印,放在角落,便开始排兵列营,手法虽显稚嫩,但隐见章法。
朱瀚站在一旁,负手而观,不言不语。待朱棣布好阵,他才缓缓伸手,落下一枚木子,道:“你输了。”
朱棣怔住:“皇叔这一步……”
“是你大哥教我的。”朱瀚语出惊人,脸上却无笑意,“你大哥读书不如你勤,骑射不如你稳,兵法不如你巧,可唯有这一步,是他亲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