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叶天龙嗤笑一声懒得理会。
而那墨镜折扇男这个时候却是终于抓住机会,想要一报刚刚叶天龙那不屑一瞥。
此人名叫柳守业,是郭家的客卿,他与那些“供奉”武者不一样,他主要是为郭家出谋划策、提供一些小伎俩
此人并没什么特长,就是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和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这些年他就是靠着自己这张嘴,在郭家上下混得风生水起,一度成为郭震山最为信任的谋士之一。
而且他不仅贪财,还极度的小心眼,平时在郭家的时候,除了郭家人他谁都不放在眼里,刚刚叶天龙不屑的一瞥,对他来说无异于当众扇了一耳光,让他颜面尽失。
这会儿见郭震山暂时没再针对叶天龙,柳守业立刻上前一步,折扇“唰”地打开,对着叶天龙轻摇两下,语气阴阳怪气:
“家主,这小子嘴上说得漂亮,可您真的信他?”
郭震山冷眼扫来,未置可否。
柳守业见状,胆子更大,继续道:
“您想啊,这人要是真和他无关,他为何要亲自搜身?为何要当着我们的面把人踢出来?还主动交出这铁牌?”
他折扇一指叶天龙:
“这不叫清白,这叫欲盖弥彰!他是在演戏,演给您看!”
叶天龙依旧靠在沙发边,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像看一只聒噪的苍蝇。
柳守业被这眼神激得心头火起,声音更尖:
“家主,您别忘了,这小子可是打了您儿子,伤了费先生!他早就和郭家结仇!现在突然指着一个被打得半死不活连话都说不了的人说是凶手,这说明什么——死人,最是方便背锅!”
郭震山眼神微动。
这话,正中他心头疑虑。
叶天龙与郭家有旧怨,现在突然抛出一个“凶手”,若真是为了脱罪而找替罪羊,也并非不可能。
柳守业见郭震山眼神闪烁,心中得意,正欲再添一把火,将叶天龙彻底钉死在“心虚演戏”的罪名上。
“家主,依我看——”
他折扇一合,声音阴冷:
“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被陷害,而是贼喊捉贼!他打伤郭公子、重创费先生,早已知道郭家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他干脆先下手为强,抓个替死鬼,再演一出‘大义凛然’的戏码,好博取郭家的同情,顺便洗清自己!”
云芷柔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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