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狂怒。
也没有像冰魔那样恐惧。
它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江澈，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呵呵……”
一声干涩的沙哑的仿佛由亿万枯骨摩擦而成的笑声从第三座银门之后缓缓传来。
“有意思的后辈。”
“你的力量很强。”
“你的法则很奇特。”
“但是……”
“你千不该，万不该……”
“沾染上我们的因果。”
“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
“你只是为你的世界，为你的文明，为你的种族……”
“带来了终焉的判决。”
那声音充满了古老的漠然的恶意。
“我们的真身降临不了这个贫瘠的世界。”
“但是……”
“我们的诅咒可以。”
“听着。”
“来自炎魔之祖乌坦斯的【永恒焚身之咒】。”
“来自冰魔之祖海拉的【万古孤寂之咒】。”
“还有我，骨魔之祖萨格拉斯的【终末凋零之咒】。”
“以及其他五位兄弟的至高诅咒。”
“八道魔祖的真名之咒。”
“已经烙印在了你的灵魂本源之上。”
“它们现在还很微弱。”
“但它们会像种子一样，在你的灵魂深处生根，发芽。”
“它们会吞噬你的气运。”
“腐蚀你的法则。”
“扭曲你的心智。”
“在你最辉煌，最强大的那一刻，它们会彻底爆发。”
“让你从内到外，彻底地崩坏，腐烂，化为一滩最卑微的烂泥。”
“你无法解除它。”
“你无法豁免它。”
“这是来自八个维度霸主的联名宣判。”
“享受你最后的时间吧。”
“可悲的……”
“弑神者。”
说完，那声音便沉寂了下去。
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澈亿万年后的悲惨结局。
它不再反抗。
它甚至不再防御。
它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江澈的攻击。
因为它知道，物理层面的胜负已经不重要了。
在因果的层面上，它们已经赢了。
……
江澈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诅咒？
他用神念内视了一下自己的灵魂。
确实，在他的灵魂本源深处多了八个微不可察的如同符号般的漆黑烙印。
它们正在散发着微弱的不详的气息，试图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
“原来如此。”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手段吗？”
江澈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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