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睡觉。”
宋苒写下的几个药材都比较名贵。
金荣廉的家底还行，能支撑住，“你的诊费是多少？我按照市场价给你可以吗？”
宋苒趁火打劫：“金教授，如果你来星洲，药材钱都能免费。”
“……”
金荣廉：“我还不至于为省这点卖了自己。”
宋苒笑盈盈道：“那不用给我诊费了，我很喜欢商阿姨，给朋友诊治不要钱。”
“这怎么行，还是要算清楚。”
“金教授，又不是给你免费，是给商阿姨，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金荣廉：“……”
这丫头的嘴还挺气人。
宋苒和裴璟离开。
裴璟将那个丑陋的玩偶也带上了。
等电梯时遇到一位住户，裴璟上前询问：“你好，请问您最近有收到类似的玩偶吗？”
住户摇头：“没有啊，这是什么活动送的礼物吗？”
“不是，谢谢你。”
裴璟道谢后，宋苒给金荣廉发消息：【金教授，需要查一下监控，然后把视频发给我，尽量不要惊动商阿姨，怕她多想。】
金荣廉很快回复：【好，我这就去警局报警，让警察来查。】
最近京市的连环杀人案闹得沸沸扬扬，他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裴璟就近将玩偶送去鉴定中心。
结果显示玩偶上既没有添加药物，也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
金教授已经在警局等候。
宋苒和裴璟赶到时，正听到一位警察说：“一个玩偶而已，构不成人身伤害，没法立案，我们现在很忙，不能在这种小事上浪费警力。”
金荣廉脸色难看：“这怎么能叫浪费警力？”
“金教授。”宋苒出声喊道。
那位警察看到宋苒，立即变了脸色：“宋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去请曾科长。”
他匆忙离开。
曾科长交代过，只要宋苒来警局，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
金荣廉更加不满：“现在的警察都不重视人民安全了吗？”
宋苒没接话，拿出手机，调出相册：“金教授，您看到的那个人，眼睛和这个人像吗？”
她给金荣廉看的是之前在警局画的第一幅嫌疑人画像。
金荣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有些像。”
这双眼好熟悉。
曾科长匆匆赶来：“宋苒，你怎么来了？”
裴璟把玩偶和鉴定书递过去。
曾科长旁边的警察接过。
宋苒道：“我们去长辈家，有人冒充快递员送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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