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重重砸在地砖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整个西方指挥室，犹如一潭死水，所有人都像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天道核验通过。
这意味着，这个连天道都能骗过去的东方剑仙，在这个秘境里，彻底没了天敌！
深渊底部。
叶凡停止了舞剑。
他单手拎着紫金龙脉葫，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头顶上那只机械巨眼。
机械巨眼没有再多看叶凡一眼。
对于天道狱卒来说，既然核验确认这是个囚徒，那它的任务就结束了。
它的庞大机械结构开始缓缓转动，准备顺着那道被撕裂的虚空缝隙，重新退回高维的黑暗之中。
裂缝的边缘，空间碎片开始缓慢愈合。
天穹上的压迫感正在飞速消退。
巨熊伊万从废墟里艰难地爬了起来，看着准备撤退的机械巨眼，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死里逃生，万事大吉。
但就在这个时候。
叶凡却缓缓站直了身子。
他身上那股烂醉如泥的虚浮感瞬间一扫而空，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醉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亮得让人心底发寒的极致贪婪。
他没有把太虚仙剑收回剑鞘。
而是反手握紧了剑柄。
叶凡微微扬起下巴，看着天上那条快要闭合的虚空裂缝，看着那只正准备悠然离开的高维机械巨眼。
大拇指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一滴血迹。
“就这么走了？”
叶凡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深渊底部清晰地荡开，透着一股让全球刚刚放松下来的观众再次头皮发麻的疯狂。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土匪笑意。
“来都来了。”
“不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