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用多久呢！”
庞北说到这儿，李丹妮也在一旁解释：“对的，政委。我们对特务动手，绝对合情合理，在CIA插手之前，我们绝对要不死不休，否则这不正常。”
“可眼下呢，CIA完全不管我们针对特务。其实在他们眼里，特务已经快被放弃了，光头不听话，总搞小动作，他们其实是CIA的监控对象。而且，他已经在弃子的名单里了，CIA最多只是管控我们对东洋下手。毕竟我们跟东洋的关系也很差，当然，凯特不会怀疑，我们跟东洋关系差是因为劳伦斯。而跟劳伦斯关系差，那是因为他要弄死我和庞北。凯特知道，CIA高层知道，DC的大佬也知道。”
“我们的每一步都合情合理。”
卫国伟一怔：“你们这么搞事情，CIA一点都不管？你们不是打入到CIA内部了么？”
庞北与李丹妮相视一眼，接着李丹妮笑着解释起来：“我们不是CIA，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他们内部的情报不过我们的手。但他们放任我们收集情报，我们之间可以交换情报，他们让我们做事，也是要收钱的，不过我们之间是包年的。”
卫国伟错愕地看着李丹妮和庞北：“不是，你们俩现在都这么狂了么？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全球收集情报，老美一点都不管？”
李丹妮抿嘴笑了：“那当然，全球情报网络的底层逻辑，还有他们搞乱其他人的那种下三路手段，庞北都已经用智库和国际民间合作组织的形式嵌套在底层上。这套体系，CIA有权限，我们也有权限，而且权限等级更高。只不过我们是暗网权限，CIA根本无法察觉到。所以，整体来说，我们已经成了这个全球情报体系内的影子。我们虽然无法拿到所有情报权限，但我们可以监控所有情报网资金流向。还有人员和物资调动，从而能做预判。”
卫国伟一怔，他接着紧张地看向李丹妮：“那你们知不知道，最近我们这边代表被人跟踪，是谁在跟踪？”
庞北一愣。
李丹妮则十分淡定：“这个不用想，特务没那个本事，目前啊，他们是相当的废。监控你们的，是另一家CIA的外包公司，是CIA总部派出的，不光是他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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