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
是啊,她怎么会不好奇?
姨母待她极好,从小到大,无论她想要什么,姨母都会满足她,甚至在她因为洁癖被其他族人嘲笑时,也是姨母站出来为她撑腰。
当年姨母突然遇害,她悲痛欲绝,而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查理·金…
这个年岁尚且幼小的孩童!
她一直以为真相就是如此,可此刻被查理·金一提,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突然涌上心头:
姨母的死,为什么自己母亲当时为何极力反对彻查此事?
家族长老们为何在短短三日之内就定下了罪名,甚至不给查理·金任何辩解的机会?
还有那些所谓的“证据”,仔细想来,似乎也太过刻意,像是有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查理·金的母亲,自己的姨母,可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带着查理·金离开查理家?
等等…
“一起找出真相!”查理·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既能还我一个清白,洗刷我母亲的冤屈,也能了却你的心事…给疼爱你的姨母,一个真正的交代。”
“你!”
查理·贝蒂不甘心地瞪大双眼,眼眶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泛红,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泥,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死死地盯着查理·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看到的,只有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以及眼底深处那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知道,这一次,她彻底输了。
污秽的水流正在朝着她疯狂流动,若非查理·金刻意挡着,她怕是已经被污秽进入口腔了。
而她体内的诡气依旧毫无复苏的迹象。
查理·金的条件,是她唯一的生路。
无论她多么不甘,多么厌恶这个曾经、现在都被她认定为杀母凶手的查理·金。
还是屈服了下来。
查理·贝蒂的肩膀微微垮下,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弱,眼中的倔强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被查理·金死死拿捏了,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就在查理·贝蒂的应下的瞬间。
一道独特的声音从下水道中央蔓延而来。
那声音不同于污水的咕噜声,也不是管壁砖石的碰撞,带着一种黏腻的诡异韵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这边蔓延。
空气骤然变冷。
原本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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