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礼过多少次。
但每次吃下白色药片后,这股颤栗的感觉,从未减轻过。
不一会。
她身体上的伤口全部愈合。
唯有血迹还在。
爱新觉罗·紫卉取出水桶,在里面轻轻晃动手掌。
洗净沾染的鲜血。
这一切的动作,她都控制的非常轻。
生怕引起其他同学的注意。
索性,这一切都没有引起关注。
不由得,爱新觉罗·紫卉长出一口气。
再看自己的兄长,已经不知在何时被胡屠夫完成了开膛破肚。
他的眼睛,充满恐惧地看向爱新觉罗·紫卉。
对视上的瞬间。
她从兄长的眼神中看到了哀求。
泪水,含在眼眶。
爱新觉罗·紫卉明明才吃了白色药片,此刻她又要用牙齿咬紧舌头,不让自己情绪上涌、爆发,哭出泪来。
情感弱点的爆发,是人类和诡异最大的差异。
诡异哪怕是流泪,也是血泪。
人类流不出来。
诡异流出的鲜血,也是没有味道的。
但人类流出的鲜血,带着一股独特的铁锈味。
哪怕是隔着很远,嗅觉类的诡异都能敏锐察觉。
除非心思没放在这方面。
一堂课。
爱新觉罗·紫卉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
直到胡屠夫宣布下课的瞬间,她如释重负。
跌坐在地上。
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
不让哀伤被察觉。
查理·金在实验体宣布死亡的那一刻,也从吸收恐惧之气的状态退了出来。
至于课上讲了什么?
根本没听!
“哎?讲完了吗?”查理·金看着胡屠夫已经收起的解剖床,轻声呢喃。
胡屠夫自然是听到了。
刚才查理·金的状态,他也见到了。
心中无语到了极点:
自己教的这都是些什么天才、怪物。
一个姜团团也就罢了。
现在又出现一个被世界意志追着喂饭的宠儿?
恐惧之体。
夭寿了!
真是没得比。
兰斯洛特看着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的查理·金,凑上前去,一把搂过查理·金的脖颈,轻声提醒:
“不去打水吗?”
“或者去姜团团同学那边帮帮忙?”
“我可看到...”
不等他说完,查理·金已经回头,迅速搜索姜团团一行的身影。
赫然见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家伙:
顾万生!
他此刻已经凑到了姜团团身边,帮着搭建篝火。
只此一眼,查理·金的拳头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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