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死状一模一样。”
“官府查了半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醉仙楼已经关门了。”
“哎哟,这可邪门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城东那边人人自危,都说是有厉鬼索命。”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
七窍流血,又是同样的死状。
这让他们想起了洛阳的案子。
“去看看?”
萧止焰问。
上官拨弦点头。
“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她放下茶钱,起身。
“李仵作,备车,去汴州城。”
“是!”
半个时辰后,汴州城东,醉仙楼。
昔日车水马龙的热闹酒楼,如今大门紧闭,门楣上贴着的封条在风中瑟瑟作响。
周围商铺也大都关门歇业,整条街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胆大的路人匆匆而过。
萧止焰亮出令牌,守门的衙役连忙打开封条,放众人入内。
酒楼内部倒是整齐,桌椅摆放有序,只是蒙了一层薄灰。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菜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死者都在二楼雅间。”
带路的衙役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