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期间不可动武、不可劳神。”
上官拨弦走到榻边,看着谢清晏肩上包扎的白布渗出血迹,心中一紧。
“清晏,今日多亏你。”
谢清晏虚弱一笑:“姐姐客气了,是我学艺不精,未能完全压制青衫客的笛音。”
“不,你已做得极好。”
上官拨弦替他掖好被角,“好好养伤,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谢清晏却道:“姐姐,我在奏琴时,察觉到青衫客的笛音有一处奇异波动。”
“每当笛音拔高到某个特定频率时,殿内符文的光芒会同步增强。”
“那种频率……很熟悉。”
上官拨弦神色一凛:“你记得具体音调吗?”
谢清晏闭目回想,轻声哼出一段旋律。
旋律诡谲,转折突兀,完全不符合常理。
但上官拨弦听后,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