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说完,丁雨薇眼中含笑。
陈常山也一笑,“丁局长说了半天,其实就一个意思,我在公报私仇。”
丁雨薇忙解释“不是。我。”
陈常山打断她的话,“是不是无所谓,我再明确告诉丁局长一次,马致远三人是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抓的,而且他们完全是主观意图犯罪,所以他们被抓一点都不冤。
我虽然是田海县长,但公安不归我分管,性质这么恶劣的案子,我也无权干涉。
夏书记现在也已知道这个案子了,并指示要依法办案,所以丁局长希望我对马致远酌情考虑,我做不到,无权做到。
因为这个案子,对丁局长和百宁文旅造成的负面影响,只能由丁局长自己处理了。
我认为一个马致远被抓,对丁局长和百宁文旅即使有负面影响,也不会很大,丁局长肯定能处理好。”
丁雨薇没说话,拿起茶杯,杯里茶已经凉了,丁雨薇刚要把茶倒掉,想想,又把茶杯轻轻放下,“陈县长说我绕圈子,其实陈县长更会绕圈子,什么无权干涉。
整个田海都知道陈县长和于东是铁打的关系,马致远三人在田海被抓,除了那些能看得见的案情,背后真没人主导吗?
马致远三人为什么是在田海被抓,而不是在其它地方被抓,陈县长能给我我一个真实的理由吗?”
丁雨薇目光咄咄看着陈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