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制裁,否则我这局长就不当了。
夏书记先认同了我的想法,郑书记随后也认同了。
常山,我已经把案情都向夏书记讲清楚了,夏书记不给打你电话,你也不必去找夏书记解释。
案子的后续追查,交给我这处理就行,依法办案这四个字我肯定能守得住。”
千言万语到了陈常山嘴边,陈常山却不知一时该先说哪一句,最终重重道,“于局,谢谢你,刚才许达发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了很多,我本来想打个电话告诉你他说了什么。
但无论他说了多少,在你面前,他的话一文不值。”
“那我就不听了。”于东笑应,“没别的事,我就回局里了。”
陈常山道声好,轻轻把话筒放下,心中自语,真得一文不值。
夜徐徐落下。
一切又归于平静。
陈常山办完最后一项工作,走出县府大楼,看向天空,今晚月光清亮,没有一丝风。
这是一个好月夜。
收回目光,陈常山走向自己的车,刚要上车,身后传来声音,“陈县长又加班了。”
陈常山停住,但没有回身,脚步声距离陈常山越来越近,熟悉又陌生,最后在陈常山身后停下,“陈县长不愿回身,是不想见到我吗?”
陈常山道,“你现在还能进县府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