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兆辉煌逃跑以后的动静。
“不用,我不想主动去打听案子的事,龚队愿意说就说,他要是不想跟我说,我上赶着去问,有点不太好。”秦峰摇头认真道。
宁婉晴想了想,忍不住抱怨道:“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你也真够为难的,这背后牵扯到远洋商会,老夏跟季承安那天真不知道到底怎么谈的,合着还是把你推到了最前面,他自己又查不了远洋商会的事,最高检很多时候又不好干涉地方公安工作,大多数都靠你不断去推动这些事情的发展,你都帮了他们多少忙了,最后你还得继续去操心这些事,压力太大了……”
秦峰又不是专门给最高检当线人的,秦峰本身还要主持安兴县的政府工作,事情一大堆,等他们儿子出生了,家里一年比一年忙,按理说最高检既然知道远洋商会是幕后主使,应该自己去全力追查,不能因为金州省的案子牵扯到了远洋商会,就上赶着催着秦峰去想办法,搞得秦峰现在周六日都闲不下来,还得操心这些事情。
秦峰听宁婉晴吐槽,心里自然明白自己老婆的想法,无非是心疼他,怕他扛不住这些事。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现在这种情况,最高检和老夏都找不到别的突破口,想查远洋商会,就必须得找他们的人,可谁是远洋商会的人,光靠猜没有用,现在冲虚道长暴露了出来,肯定是现成的突破口,而且钱耀也是线索,把他们抓了,至少也能拔出萝卜带出泥,目前金州省在查的案子,正好跟这些有关,我也就是顺带帮忙盯着,查案的事都是省公安厅在做,我又不用去一线,其实花不了多少精力。”秦峰宽慰道。
季承安也在查,只不过跟他查的地方不一样,最高检要是派人介入金州省的办案中也能了解到情况,但是季承安负责老夏的案子是涉密案件,如果非必要,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当中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季承安和夏东河都希望秦峰能像以前一样,推动这些事情的发展,帮着省公安厅把冲虚道长和钱耀抓到。
秦峰一直觉得季承安和夏东河太高看他了,他未必能斗得过这些人,只能尽力而为,现在为了这些事,他确实操了不少心,周六日电话都没断过,宁婉晴自然对此有意见,怕他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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