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还看了一眼秦峰,递了个眼神,意思就是让秦峰到时候劝着点,避免夏东河和季承安一行人起冲突,最好是大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把事情全说清楚,结果大家都满意,皆大欢喜。
“爸,你别担心了,还有我呢,不会让老夏和最高检吵起来的。”秦峰开着玩笑道。
别看这几年夏东河日子过得不错,前些年本质上就是犯人,夏东河被关在监狱期间,没少被最高检的人提审,甚至上头领导还亲自来审过夏东河,总之隔三岔五就有人过来,像那些不让人睡觉,拿大灯一直烤着受审者等手段,夏东河早就领教过了。
很多人都在这个过程中被搞的心理崩溃,精神上也被瓦解了,最后扛不住压力,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这是大多数落网人员的下场,很少有人能扛过这一关,而夏东河就是这个例外。
前些年双方肯定发生过很多次的交锋和博弈,估计大眼瞪小眼,最高检的人拍桌子发火是家常便饭,可夏东河全都扛了过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最高检的审讯下安然无恙的,夏东河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足以说明他的内心有多么强大。
最高检最后用尽手段,都以失败而告终,就是撬不开夏东河的嘴,所以对他的审讯才越来越少,不得不开始想其他办法。
最近几年,夏东河和最高检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这当中自然有秦峰从中周旋,现在季承安亲自带人过来谈事情,明显要跟夏东河正面摊牌了,关键是季承安这次来势汹汹,跟先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最高检不掌握夏秋的情况,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握有主动权的。
宁海潮大概也猜到了这些情况,怕夏东河因为夏秋的事,跟季承安拍桌子,那就太被动了,这种事夏东河干得出来,至少前些年被审讯的时候没少干,但是秦峰心里清楚,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夏东河被关了这么多年,又得了癌症,倔强的性子早就被磨没了,人也看开了很多,再加上季承安最近两年对他很照顾,夏东河肯定会尊重季承安,相信不会谈崩。
次日上午。
周一。
秦峰坐到办公室没多久,苗鑫就进来向他汇报工作了,主要是关于这周的工作安排,光会议就有好几个,比如这周的县委常委会,要审定全县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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