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绝对不能碰的,兆董经商的思想固化了,他很像丁鹤年,总以为经商还是他们那个年代的老一套。”
“他们都对风险不够敏锐,时代是在变化的,我们身为企业,得紧跟社会的发展脚步,不停地调整自己和公司未来的规划,该舍得的东西一定要舍弃。”
“前些年那些违法的勾当打打擦边球也就罢了,现在一定不行,兆董非要一条路走到黑,也难怪他现在慌乱,我也挺替他着急的,如果五年前他就及时收手,彻底放弃,不去赚那些不干净的钱,可能辉煌集团早就洗白了,现在也完全不会被牵连,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白初夏说到最后,点出了兆辉煌的问题所在,还刻意在魏世平面前感慨了一番,甚至还表示了自己对兆辉煌的惋惜,借此来暗示自己和兆辉煌之间的不同之处,也侧面证明了自己比他们强在哪里。
白初夏说完之后,突然起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魏世平见状,不由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