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点破事?”
“不是黄麻子!是镇北军!”
孔祥熙几乎是吼出来的,“张学锋!那个小疯子亲自带兵把新月饭店给围了!一个连的精锐卫队,全是杀才!机枪都架起来了!”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杯子摔碎的脆响,紧接着是宋子文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的声音不再沉稳,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你……你确定?是张学锋本人?”
“千真万确!杜月笙的人亲眼看到的!现在整个上海滩的军阀代表都堵在外面,屁都不敢放一个!卢永祥、齐燮元的人,连车都不敢下!”
孔祥熙语速极快,在倾泻着自己的恐惧,“子文,你想想,他刚在租界杀了那么多人,转头就来上海,还搞出这么大阵仗,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宋子文那边沉默了。
孔祥熙能清晰地听到电话听筒里,对方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这种人,对政治和危险的嗅觉比猎犬还灵敏。
张学锋这个名字,加上“镇北军精锐”、“包围饭店”、“血洗租界”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幅末日图景。
过了许久,宋子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艰涩无比:“他这是……要拿我们开刀啊……”
“是啊!”
孔祥熙找到了共鸣,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们就是那几只最肥的鸡!他这是要杀给我们看,不,是杀给我们所有人看!”
“你先别慌!”
宋子文强作镇定,但声音同样在抖,“我们不能自乱阵脚。现在情况不明,他……他也许只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