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也顾不上喘气了,撒开丫子就往奉军在上海的驻地跑。
他这条小命可是金贵得很,但他更知道,要是张学锋这位少帅真在上海滩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算命先生,怕是整个上海滩都得被奉天那头的老帅给翻过来!
一路上,他连黄包车都顾不上叫,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深夜的街道上狂奔。
当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军营门口时,整个人已经快散架了。
“开门!快开门!出大事了!”
他一边砸着军营的大门,一边声嘶力竭地吼着。
站岗的哨兵认识他,知道这是跟在少帅身边的“齐先生”,虽然看他这副狼狈样有些奇怪,但还是立刻打开了门。
“齐先生,您这是……”
“别废话了!”
齐铁嘴一把推开哨兵,上气不接下气地吼道,“快!去叫你们张副官!少帅……少帅被扣在新月饭店了!那帮天杀的要对少帅动手!”
“什么?!”
哨兵大惊失色,整个人都懵了。
少帅被扣了?
在上海滩?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消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军营。
原本寂静的营房里,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正在营房里打牌、吹牛的军官们听到消息,猛地把手里的牌一摔,抄起桌边的枪就冲了出来。
“他妈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们少帅?”
“新月饭店是吧?老子把它给平了!”
“所有人!紧急集合!”
一名身材魁梧的副官,腰间别着两把盒子炮,一边扣着军装的扣子,一边大步流星地从营房里冲出来,脸上满是暴怒的煞气。
“齐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齐铁嘴喘着粗气,指着新月饭店的方向,急得直跳脚:“别问了!快去救人啊!那饭店里埋伏了几十个拿斧头的,就等着剁了少帅呢!去晚了,就只能给少帅收尸了!”
“操!”
那副官怒骂一声,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对着天空“砰砰”就是两枪!
刺耳的枪声划破了上海滩的夜幕。
“警卫连!一营!全体都有!”
副官的声音嘶哑而狂暴,“子弹上膛!给老子上装甲车!三分钟内,要是到不了新月饭店,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