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份个人顾问合同，能让你绕过许多繁文缛节，直接向我汇报，这对于我们双方，都是最高效的选择。”
简韵眸光闪了闪。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迅速将合同内容浏览了一遍，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季文渊的目的以及她该给出怎样的回馈。
但季文渊似乎并没有什么耐心，他敲了敲腕上的表，不轻不重地提醒道：“简韵，我只有20分钟了。”
简韵低垂着头，眼里浮现出一抹了然。
所以，季文渊是故意的！
先晾她半小时，压缩谈判时间...是为了无形施压，催生她的浮躁，搅乱她的心态，以达到剥夺她冷静权衡的目的。
几息之间，简韵心里有了主意，她抬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十分为难：“可是季院长，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我也考虑到了你的具体情况，所以给出的是‘顾问合同’。”
季文渊气质儒雅，说话不紧不慢，却在无形中，杳无声息地把简韵逼进了死角。
签！
则能马上能搭上赛菲尔国际医院，为自己的履历添上一笔。
不签！
这段时间的所有付出，将会瞬间化为泡影。
“但还是...”
简韵轻咬下唇，为难地合上了合同，推给季文渊，道：“季院长，您应该了解过，这样做会存在很大风险。”
季文渊挑眉，他抬手附在合同上：“所以你甘愿这些天的努力全部白费？你应该清楚，只要你取得我的信任，我能给你的，绝对不止是这一份合同。”
“当然不甘愿。”
简韵急声道：“季院长，我们律所....”
季文渊抬手，止住了简韵的话：“简韵，我只和你谈。”
简韵哑然。
季文渊再次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简韵眉头皱得更紧了。
季文渊盯着她看了几秒后，忽然道：“既然简律师这么为难，那我只能另请高明。”他礼貌地朝简韵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期待我们以后还能有机会合作，不过今天我得去忙了。”
“季院长。”
简韵心一紧，赶忙挽回：“我没有不答应，我只是想跟您再聊一聊。”
季文渊嘴角微微上扬：“嗯？”
简韵轻咬下唇，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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