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逸也没回答杨沛的问题,而是自顾自道:“你们知道,简韵是怎么看待你们的吗?”
“赵律...”
陶晓蕾想要开口,却被赵宏逸直接打断:“我找人给简韵递过话,只要她肯向我服软,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你们也不会再被迫置身于漩涡中,可你们猜,她是怎么说的?”
赵宏逸停顿片刻,故意卖了个关子,才继续:“她压根就不在意你们的死活、尊严,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愿意说,你们对于她而言,只是用来博弈的工具罢了,并不需要她做任何付出。”
“这一点,我不说,你们也心知肚明。”
赵宏逸边说,边观察她们的反应:“她最需要你们的时候,都不肯费心思护住你们,更何谈以后?”
“杨沛,陶晓蕾,共事几年,你们该了解我,我从不让自己人吃亏!”
“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们要是选对了,过往种种,我便既往不咎。”
赵宏逸一口气把话说完,身子后仰,好整以暇地等着二人回应。
“赵律,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杨沛挤出一抹礼貌的笑:“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干活拿工资就是我的全部想法。”
经杨沛提醒,陶晓蕾赶忙压下险些脱口而出的辩驳,紧急组织语言:“赵律,你安排给我的活下班之前实在是干不完,明天上午给你可以吗?”
赵宏逸脸上的笃定霎时间褪去,他猛地直起身子,皱眉紧盯着二人:“你们跟着简韵,除了饱经风雨还能得到什么?她根本就不会护着你们;相反,你们要是跟了我,我能提供给你们的助力,远比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丰厚许多。”
杨沛还是那句话:“赵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陶晓蕾也跟着发出疑问:“赵律,所以我能明天上午交吗?”
二人坚持把装傻贯彻全程。
赵宏逸终是恼了,他攥紧拳头,语气不再和善:“你们一定要这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陶晓蕾甚至学会了举一反三:“赵律,我不能喝酒,我酒精过敏。”
杨沛直接抄模板:“赵律,我也不能喝。”
赵宏逸:“……”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了后槽牙。
简韵看中的人,怎么跟简韵一样讨厌?
“赵律,还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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