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可她心里,不知怎的,老是沉甸甸的。
周卫华不知在卫生间做什么,鼓捣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冯香梅喊他吃饭,才拉开门出来。
周卫华饿了很久。
端起碗来,风卷残云般往嘴里扒饭,冯香梅炒了三个菜,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
周卫华往沙发上一躺,很快就呼呼大睡。
冯香梅盯周卫华到后半夜,确认周卫华没有异心,才扛不住困意上了床去睡觉。
等冯香梅再次睁眼,外面的日头已经很高了。
她打着哈欠:“卫华,醒了吗?”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冯香梅起身朝沙发看去。
整个出租屋都没了周卫华的踪迹,霎时间,冯香梅心中警铃大作,她猛地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奔向她的手提包。
拉开拉链,她翻找了好一通,最后不信邪,又把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没了!
她那五万块钱没了!
冯香梅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脸色也越涨越红。
这还不算完。
十分钟后的发现,更是令冯香梅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她的钱包,银行卡,全部空了!
周卫华不仅搜罗走了那五万,还把她的全部身家也卷跑了,那可是她攒着用来救命的钱!
冯香梅捏着钱包的手不断抽搐。
终是没承受住打击,身子一软,气昏在了地上。
而此时。
周卫华早揣着钱一头扎进了赌场。
赌徒有一套独有的行事逻辑,他根本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大逆不道。
在他看来,等他以小博大,实现财富自由,带家人过上好日子,才是真正的孝顺。
冯香梅的阻拦,只能说明她目光短浅。
在外出差的周修杰压根不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无人理会的冯香梅就这样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足足六个小时,才吊着一口气悠悠转醒。
她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望着窗外,不禁悲从中来,她怎么会生出这么薄情寡义的儿子?
若是十年前的事,再发生一回,她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儿,冯香梅浑浊的大脑总算清醒了一瞬,她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翻找出手机,要给周修杰打电话。
她连着打了整整六通电话,周修杰才接通:“妈!我在开会,有什么要紧事不能等我回去再说?”
“修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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