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和太子闹的这番动静,不应该会从中塞人。
难道是.
“世伯,是否有人想要栽赃于你?”
林若甫重重的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毕竟这种事情,很难办
范闲细思极恐,原以为只有林若甫这位大宰相,才有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还能暗通款曲,私下操作,把自己的人送上去的做法,难道就连他也做不到,背后有更大势力的人在谋划这一切?
袁宏道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向林相问了一句:
“大人,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吗?”
“不了吧。”
林若甫压根没有抬头,没有看到外面真正的天气:“要下雨了,我便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天?
范闲下意识抬起头,眺望远方,正是艳阳高照。
他忽然明白了,能比丞相权力更大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人!
“世伯,难道是.”
“住口!”
范闲的话还没说完。
林若甫便不让他接着往下说,无奈的摇了摇头:
“听天由命,听天由命吧.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看不明白啊!”
袁宏道叹了口气,心知林若甫跟陛下勾心斗角这么多年了,每次林相都是很兴奋和刺激的,更是乐于在朝堂中进行权力斗争,可这般颓废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这一切已经超出了袁宏道这枚棋子的预料:
“会不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
上层之中的权力斗争,受到波及和伤害的,往往是底层的小人物,庆帝只不过想借春闱一事做文章,借机换相,却让无数学子提心吊胆,积虑忧愁的晕倒了好几个。
春闱考场,已经被监察院邓子越带人封下了。
原本守在考场不远处,等着放榜的考生们,焦急等待。
以郭铮为首的礼部官员大为震怒:“你们监察院还真是猖狂,屡次三番的羞辱我礼部尊严,今日放榜,还敢拦在我们面前,难道是想毁了春闱吗?”
邓子越冷笑一声,这就扣上帽子了。
换做以往,他绝不会和这些朝廷命官不痛快。
可现在邓子越有了靠山,有了底气,这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我等身为监察院一处要员,身负督查百官之责,汝等对榜单动了手脚,有春闱舞弊之嫌,我等奉范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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