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会搞出一个新的权力机构,来与内廷分权,以此不断循环,达到让所有人在他构建的游戏规则里争斗,只有他稳居高位,独揽大权的目的,这是权力的膨胀性。
范闲打了个冷颤,内库的主人,从叶轻眉,再到长公主,最后回到他的手上,不也就是这个道理吗?他这时才越来越发觉,庆国的这个皇帝,自己的这位父亲,权谋手段有多么高明.
“父亲,我应该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范建摇头,他知道庆帝赶走长公主的原因,不仅是为了分权:“我以前曾经怀疑过,长公主执掌内库,若无异心陛下也不会让你入京迎娶婉儿,接管内库。”
范闲又又又低估了庆帝的布局:“父亲的意思是?”
范建微眯着眼睛:“长公主曾有辅佐太子上位的意图,曾经庆帝赶走长公主,让梅执礼告老还乡,在返乡途中被马匪劫杀,都是为打消这两人不好的念头”
范闲这就纳闷了:“既然长公主和太子曾是同盟,那为何他会选择帮助我,甚至让若若成为太子妃,明知我与长公主为仇敌,却依然选择范家,与长公主对立。”
“难道只因为长公主被赶出京都失利,太子要换人支持他吗?”
范建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思来想去,捉摸不透的地方。”
范闲立即起身,“父亲,无论如何,太子殿下已选择范家,那么必然造就二皇子与长公主同盟之势,而造成一局面的,正是赐婚若若给太子殿下的陛下,说明这是他所想要的平衡。”
范建点头,目光看向屋外。
范闲心领神会:“我这就前往延年殿,问问太子殿下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