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御史是在两位都察院同僚的搀扶下走过来的,刚才在御书房陛下面前跪的太久,他这副老身子骨也经不住这番折腾,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摇摇欲坠。
同僚们一致劝阻下,赖御史还是想来找太子殿下问问: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喊你。”范闲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示意赖明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为了保护太子殿下礼贤下士的名声,他这才提醒道。
可李承乾并不是不知道他来了,只是不方便与赖明成私下接触,即便交流也不能与范闲这般交好,只能用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与他保持距离,这是对他的保护.
“怎么了赖御史?是在朝上骂我没有骂够,还要接着骂吗?”
李承乾的冷嘲热讽,没有让赖御史退缩,他不好意思的向太子殿下鞠躬道歉,颤颤巍巍的样子让身边的两位都察院同僚脸上藏着对太子的怒意,范闲等人看的也挺纳闷的。
太子殿下平时人挺好的,不至于吧?
赖御史道歉过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殿下,臣有疑问想请您解答,为何臣主张查贪之事您要阻拦,您明明提出过明确的治鼠查贪论,理应支持啊?”
李承乾冷哼一声:“因为,你要查的不是别人,是我哥!”
赖御史内心更疑惑了,若有自己这么一位左都御史,为查二皇子走私一事施压,身为要稳住储君之位的太子,不应该高兴都来不及嘛?难道真有兄友弟恭的皇子们?
他是“疯”不是蠢,这种问题没有问出口。
赖御史心中已有了答案,告辞离开,身边两位御史对不客气的太子有些不满,可赖明成还是在临走前,再向太子殿下鞠了个躬:“太子殿下,庆国有您这样的储君,是庆国之幸.”
李承乾目送弯腰驼背的赖明成,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离开,在夕阳下看到灰白的头发折射出金色的倒影,他表面装的不满,实则内心非常高兴,不是因为成功赢下二皇子一城。
而是他保住了赖御史的性命。
······
“太子殿下,你为何这般对他不客气,不至于吧?”范闲凑到了李承乾身边,二人关系已好过寻常的君臣关系,更像是朋友,所以他更随意了一些。
这个不至于,便是问的太子,明明赖御史是在帮伱整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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