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让群臣百官误会的事情,或许也是二皇子趁机所为,目的就是为了闹出党争传闻,延缓查贪大策!”
李承泽瞬间汗流浃背了。
朝堂的局势瞬间反转,原本对太子与范闲一行的攻讦,因为范无救弑君的事情便扭转风向,本以为是范闲扯着大义的旗子,给太子殿下搞党争。
实际上是二皇子理亏,在已有与北齐走私嫌疑的基础上,暗中派遣刀客弑君,并且造谣生事让朝堂中对太子与范闲主张查贪一事生疑为党争,为的就是误导官员甚至是皇上,来延误查贪!
范闲在书架后与辛其物站着,偷摸着露出微笑:
“怪不得太子殿下这么自信,原来藏着这一手。”
辛其物虽然不明白是哪一手,但也得意的扬起下巴: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足智多谋,定是庆国有史以来第一储君!”
······
李承泽仓皇走出,站在太子殿下的身侧稍后的位置,一脸不敢置信的解释道:
“陛下,儿臣绝不敢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啊!儿臣与太子殿下自幼手足情深,互帮互助,相扶长大,岂会有一丝手足相残的心思?儿臣冤枉啊!”
李承泽声泪俱下的伸冤:“定是有贼人栽赃儿臣,臣冤枉!”
庆帝顿了顿,没有说话。
赖御史替他说不方便说的话:
“那请问二殿下,范无救不是您的人吗?”
“是。”
李承泽哽咽的说道:“可我将范无救派出去,只是为了将开办抱月楼的事主范思辙请回来,劝他投案自首,可从未有驱使他对自己的手足相残,我更无弑君夺嫡的念头啊!”
啪嗒啪嗒,眼泪如断线风筝般的落下,一向以冷漠无情,不近人心著称的二皇子,此时哭的比谁都更重兄弟亲谊,哭的让百官都看不出他演的成分。
庆帝这才开了口,看向太子:“李承乾,你是怎么想的?”
百官的目光齐聚李承乾,他扶起摇摇欲坠的李承泽:
“陛下,儿臣也不相信二哥会干出这般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情,二哥与我情深意重,平时对我更是关爱有加,一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儿臣请求严查,还二哥一个清白!”
李承乾一边扶着二皇子,一边痛心的样子。
在李承泽眼里,无非就是装模作样,显得他这个太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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