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喊娘的就像是自己家祖坟被挖,跪在地上哇哇大哭,却没流一滴眼泪。
他也对二皇子的心机反感,这样一来,如果自己拿不出有力的证据,那便成了群臣眼里编造的证据,李承泽明面上是为太子说话,实际上是对他的落井下石。
赖御史闻言,更加生气了:“我都察院行事皆按实证,不管是查贪,还是查检蔬司官员,哪怕是查皇亲宗室,都以证据参人,我赖明成也绝不会污蔑太子殿下!”
赖御史来到太子身边:“太子殿下,您发表的治鼠论也让下官受益匪浅,对贪官污吏的厌恶更加深恶痛绝,这才激发了臣下定决心要惩贪锄奸,您只是暂时被小人蒙蔽了,切莫听信谗言佞语,行莫须有之事啊!”
赖明成的意思很明显,告诉太子自己参的只是范闲,与他无关,让他不要被范闲蒙蔽了,拿出所谓的证据躲过此劫,也让范闲这个奸臣幸存。
庆帝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场戏,太子要怎么唱下去:
“伱说你有证据,呈上来给朕看看。”
李承乾行礼:
“就在路上,暂时呈不上来。”
在路上?
群臣百官议论纷纷。
难道这证据是什么要运过来的货物,或者是赶过来的人?
李承泽心中闪过一丝警觉,脑海中闪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可赖明成还是不满意,继续劝谏太子:“太子殿下,既然已有证据,虽还没到,但也能告诉各位是什么了吧?”
李承乾点头:
“自然,当日我在抱月楼中遭遇刺杀,已有人证。此人便是一名刀客,范无救!”
百官震惊,范无救?这可是二皇子的门客!那这不是说明.
李承泽脑海中呼应上了之前的猜忌,吓得立刻脸色大变,站了出来一副诚恳之意:“太子殿下,你我兄友弟恭,可不要瞎说,我怎会让范无救杀你呢?”
李承乾没有改口:“陛下,当日刺杀我之者,死三人,逃一人,逃掉的那个杀手便是范无救,儿臣也是后来才知他与二哥的关系,儿臣,心寒啊.”
李承泽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下,红着眼眶求道:“陛下,儿臣绝不敢行刺储夺嫡之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范无救也绝不是我驱使的呀!”
储君皇子,在御书房里互相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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