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抿着嘴唇,想杀了太子的心都有。
表面上是还他一个清白,实际上是想让陛下真的查他,落井下石!
他扑通一声就跪了,“陛下,儿臣绝不会行此事!可小范大人乃是庆国栋梁之臣,若无实证也不会冤枉儿臣,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实证呢?
没有就奈何不了他。
李承泽看向范闲的眼神,藏着一半侥幸,一半挑衅。
“范闲,伱公然诉状二皇子与敌国走私往来,可有实证?”庆帝如是说道。
“沈重虽以身死,但人在世间所行之事,皆会留下痕迹,臣可以查!”
“哼,那便是没有证据,你空口无凭胆敢指责二皇子?”
庆帝微微俯身,强大的压迫感袭来,“你是什么人?”
范闲思虑再三,没把知道自己皇子身份说出口:“臣是监察院提司,自有执法仗剑,扫除奸佞之责。”
庆帝冷哼一声,敲击桌面,侯公公取来范闲腰牌,交给陛下。
范闲抬眸而视,却见庆帝摇晃令牌,反手扔入后方湖中。
沉底不见
范闲低头。
眼中有恨。
“范闲城外还拦了我的马,看来此人就是这般脾气,陛下息怒啊。”大皇子意味不明的劝言,让诸位皇子变成复读机,齐声息怒。
李承乾看了眼失望的范闲,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此事,稍后再议。
“你们,还有别的事吗?”
庆帝被范闲这么一闹,已经失去了用膳的兴趣。
二皇子小眼睛咕噜一转,想出一个阴损招,跪下来说道:“儿臣今日其实有件喜事请陛下斟酌,小范大人虽误会了我,但他毕竟出使北齐有功,加上才华横溢,更是得庄墨韩传承。”
“由此可见范家门风博学渊源,范家之女范若若,才女之名闻名京都实属难得。弘成世子尚未婚配,又对范若若钦佩已久,范闲与婉儿的喜事将近,儿臣认为不如让这喜上加喜,亲上加亲,成就一段姻缘。”
弘成是二皇子门下,若范若若嫁与弘成世子,那必将让范闲掣肘,况且弘成好色程度比太子过犹不及,后者身为太子拉不下面子去勾栏青楼之地,可他却整日玩闹于此等烟柳之地,身上不知沾了多少疾病.
省流:纯恶心人!
范闲脸色骤变:“若若年纪尚小,暂未考虑婚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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