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鲜血喷出，男人还还不及发出声音，就倒在地上。
看着这一切，像一场来不及反应的噩梦。
沈乔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陌生男人倒下，鲜血从他脖颈间喷涌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绽开一道刺目的红。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就那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眼还维持着最后一刻的惊愕。
空气中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走。”沈厌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拉住沈乔的手腕，带着她从进来的那扇门迅速离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仿佛他们从未来过这里。
回到房间，沈乔依然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的手指冰凉，身体微微发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商御衡手中的刀光一闪，生命在瞬间消逝。
“别怕。”沈厌离从身后搂住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沈乔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与她自己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真的杀了他？”她终于问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厌离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了些：“你的胆子不是很大，怎么害怕了？”
“我不是怕，”沈乔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是不想连累你。”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沈厌离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冷酷的杀手判若两人。
“我不怕，你知道的。”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我怕的是你离开我。”
这句话让沈乔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对吗？”她轻声问，“你知道我今晚要去杀他。”
沈厌离没有否认，只是将额头抵上她的：“我不能让你手上沾血，乔乔。你的手应该干净。”
“可你的手呢？”沈乔抓住他的手，这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刚刚结束了一条生命。
“我的手早就脏了。”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沈乔心上，“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是了，但你的不一样，你应该活在光明里。”
沈乔的眼前突然模糊了。她想起自己原本的计划——那个男人是她复仇计划中的一环，是她必须清除的障碍。她准备了很久，鼓足了勇气，却没想到沈厌离会抢先一步。
“你不该替我做的，”她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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