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只是眉宇间偶尔还会掠过一丝受惊后的余悸。
商御衡亲自接她出院，一路上都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一般。
“回到家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一切有我。”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
宋清篁点点头，依偎在他身侧，感受着这份令人安心的守护。
车子驶入商公馆，刚一下车，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萧红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与关切。
她轻轻拉住宋清篁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眼眶微红：“清篁，你总算平安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她挽着宋清篁的手臂往屋里走，语气转而带着愤懑：“那个陶苒，简直不是东西！我已经替你狠狠教训过她了，甩了她两个耳光！可我还是觉得不解气，一想到她对你做的事，我就……”
萧红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客厅的楼梯上，陶苒正提着一只沉重的皮箱，步履缓慢地走下来。
不过短短几日，她整个人都瘦脱了形，脸色蜡黄，眼神黯淡无光，往日的骄纵与明艳荡然无存，只剩下死气沉沉的憔悴。
她也看到了刚刚进门的宋清篁，脚步顿在原地，嘴唇嚅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羞愧，有悔恨，或许还有一丝不甘，但最终都化为了无尽的茫然。
陶苒放下皮箱，一步一步挪到宋清篁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与宋清篁对视，过了好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继续说道：“我……我会离开这个家。”
就在这时，商御衡停好车，也走进了客厅。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陶苒和她脚边的皮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淡淡对宋清篁和萧红道：“清篁刚回来，需要休息，你们先上楼。”
萧红会意，立刻搀扶着宋清篁，柔声道：“对，我们先上楼，你好好歇着。”
宋清篁看了一眼商御衡，又看了一眼卑微站在那里的陶苒，心中五味杂陈，最终什么也没说，顺从地和萧红一起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商御衡和陶苒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商御衡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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