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快速翻阅着,越看眉头锁得越紧,专业的医学名词背后,是老人身体机能不容乐观的衰退。
“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复杂些,”他合上病例,声音低沉,“我会尽快联系我在国外时的同学,他现在在沪市一家教会医院做主刀,请他再为奶奶做一次更详细的会诊。”
兄弟俩简短交谈后,商泽奕便快步走向二楼祖母的卧房。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安神香的气息,雕花大床上,老夫人半靠着软枕,虽显憔悴,但看见长孙推门进来,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绽开慈祥而惊喜的笑容。
“泽奕!我的大孙子,你可算回来了!”她伸出枯瘦的手,急切地唤他。
商泽奕快步上前,在床沿坐下,紧紧握住奶奶的手。
那手有些凉,皮肤松弛,布满岁月的痕迹。他心中酸涩,语气却放得格外轻柔:“奶奶,我回来了,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