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萦绕着轻柔的音乐和咖啡香气。她们选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暖融融地洒在桌面上。
“两杯拿铁，一份提拉米苏，一份红丝绒蛋糕，谢谢。”何兰熟练地点单，语气轻快。
侍者离开后，她转向老友，眼里闪着关切的光，“你之前去找过我？真抱歉，那段时间我正好不在北平，跟着家里人去南边处理些事情了。回来后听说你来过，还懊恼了好久，生怕就这么错过了。”
她故意说的很轻快的样子，其实那端时间，她过的很不好。
被秘密去接待了一个任务。
原本想着离开之前看看清篁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大佐比希望她见面的。
不对，不是不希望，是不允许。
咖啡和甜点很快送了上来。
何兰用小银匙轻轻挖下一角红丝绒蛋糕，语气带着感慨：“说起来，真是没想到商家会举家南迁。北平……现在情况毕竟不同了。”
她话语顿了顿，似乎有所指，但并未深言，转而笑道：“不过能再见到你真好，感觉又回到了以前。”
她也微笑着点头，舀起一勺细腻的提拉米苏，甜中带苦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这会，她的目光注意到不远处的女人。
“那个是？”
“阿秀，是商御衡给我找的保镖。”
啊？
何兰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最后笑了，“他是关心你。”
是吗？
也行吧，在外人看来是关心的，可她本身却不怎么喜欢。
这是一种变相的监视！
“也许吧。”
看出她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何兰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其他的，把这个话题绕开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原本宋清篁要回家的。
可何兰说，带她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原本她是不想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起了反抗的情绪。
那男人越是不让自己去，她越想去。
“去哪里？”宋清篁不由得问着。
“去了就知道了。”
宋清篁则是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倒是答应了。
夜色如墨，华灯初上。
汽车并未驶向回家的方向，而是融入了北平愈夜愈热闹的车流。
宋清篁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心中那点叛逆的火苗并未熄灭，反而因背离了某种无形的约束而隐隐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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