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标准却毫无温度,叫了一声“太太”,便不再多言。
商御衡早已出门,但这道“命令”却通过阿秀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彰显着。
整个白天,无论宋清篁想去哪里,阿秀都沉默地紧随其后。
她去书房看书,阿秀便守在门外走廊;她去花园散步,阿秀保持三步距离跟着;她甚至只是想去厨房吩咐午膳,阿秀也一言不发地陪同。
她像一尊移动的哨塔,安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宋清篁试图与她交谈,问些诸如“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老家在哪里”之类的问题,阿秀的回答总是极其简略,甚至只是“做过些杂活”、“乡下地方,不值一提”,便再无下文。
她的职责似乎是保护或者说监视,而非交流。
嗯,很尽责,很好,非常的好!
可是这种无处不在的跟随让宋清篁感到窒息。
她仿佛被罩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看似自由,一举一动却都在别人的视野之下。
商御衡用最直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