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妹妹或者，为了完成任务，也不会说出这么违心的话。
明明知道眼前这男人是好朋友的丈夫，可她还是说了。
对不起清篁，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希望妹妹能活着……
商御衡没动，连眉头都没再皱一下，只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钉在荷兰的脸上。
客厅静得可怕，窗外的橘色的灯一点点漫进来，却驱不散这方寸之间的凝滞与寒意，空气仿佛冻结成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般的刺痛。
荷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中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她强迫自己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连尾鳍都僵硬得无法摆动。
“我……”她艰难地吸了口气，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知道这很荒唐，很……无耻。对不起清篁，真的对不起……可我就是很喜欢你。”睫毛垂落，像受伤的蝶翼，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她不是来乞怜的，可这伪装出来的深情告白，已然耗尽了她的力气。
心底那个微弱的声音在尖叫——妹妹需要自己！
而此刻，商御衡依旧是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的女人，“你喜欢我？”
荷兰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还要这么问，她不是说得很清楚了。
她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或者不敢说什么，这会点点头。
有那么几秒钟，这男人是沉默着，几分钟之后，男人开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
荷兰睁大眼睛，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刻，她的心虚的，是有些不安的。
“我……我不知道，我没什么目的。”
她想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又不知道要如何。
而这会，男人缓缓的走向她，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带着冷漠，“没有？你接近清篁，难不成是没目的的？”
面对男人说的话，她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就是很难过。
这种难过是什么，自己也说不出清楚。
商御衡的脸色始终是不好看的，这会看着她，“清篁是把你当做很好的朋友，相信你也知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最好都不要伤害她。如果被我知道，你真的伤害了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男人警告的话就这么落下，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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