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拥有道德。
可是在这黑暗森林的世界当中，种族和种族之间想要保持道德，那是不可能的。
但偏偏————
程心的位置被杨冬安排在了章北海的身边。章北海，在书中意识到人类的舰队不可能击败三体人，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驾驶自然选择号」逃离地球，然后和追击的舰船形成了同盟，并且最终因为资源不足而被终极规律号」的舰船杀死了所有人，并且被幸存下来，击败了终极规律号」的蓝色空间号带走了所有的资源，和其他的人一起长眠在了宇宙当中。
但最让罗辑触动的，则是在被杀死的时候，他对于他的副官东方所说的一句话。
「都一样，东方，都一样。」
无论是谁活下来，这部分人类都会进化成更加适合在宇宙当中生存的种族，所以对他来说都一样。而他的故事也代表了自然的选择，那就是适者生存。
自然的地球人无法在三体人的威胁下生存，那么适应了宇宙的人类，就能够在这宇宙当中生存下来了。
而现在道德，和自然法则站在了一起。
「这是杨冬的想法，还是李珂的想法？」
罗辑不知道，但在这个时候，李珂来到了所有人的面前，看著眼前的人，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场地上也变得平静了起来，而到了这个时候，李珂也掏出了自己的贝塔魔棒。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在今天之后，你们就只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了。」
看著所有人疑惑的目光，李珂说出了那个问题。
「神，是否是完美的人类？」
这就是他留给地球人的最后的问题！
说完这句话，李珂按动了自己手中的贝塔魔棒，灿烂的火花瞬间将他包裹，化作光流直冲天际，冲向了太阳的方向！
而与此同时，所有宇宙种族的眼前都浮现出了太阳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