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皆有定律，你可以从历史去看，任何种族都会有顶峰，都会有落寞之时，这也是一种轮回。”
顾安随口回答道，说话间，他漫不经心的瞥向不远处正在看自己的红尘至尊。
不知为何，红尘至尊感觉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
什么意思？
难不成此人认为天庭也在轮回之中？
红尘至尊收回目光，继续忙碌，可他的心思都在顾安身上。
然而，顾安并没有多说什么，哪怕他不吭声，苏寒也有说不完的话，昙花鬼母则是一言不发，默默倾听。
等顾安来到他的药田，开始采摘药草后，苏寒方才离去。
“这小子满心好奇，却能耐得住性子。”昙花鬼母感叹道。
无始有很多弟子，性格各异，像苏寒这样的弟子不少，可苏寒是唯一敢纠缠顾安的人。
“你都知道他的好奇心很大，说明他迟早会离开。”
顾安轻声说道，他拿起一株灵花，仔细端赏。
成长万年，如此美丽，被他采摘，有些可惜了。
可惜，被他夺取寿命后，哪怕重新放入泥土，也会枯萎，即便他用自身的法力去灌溉，也不能恢复如初。
这让他想到一点，被他夺取寿命的生灵是不是不可能再复活，无论背后站着怎样强大的存在。
他觉得很有可能，这让他对寿命演化中的寿命有了更深的理解。
昙花鬼母陷入思考中，她在好奇，究竟要过去多久，主人身边才只剩下她？
她倒不是想贪图什么，只是她觉得没有其他人能有自己这般决心。
她反正对外面的世界不向往。
红尘至尊没有听到自己想了解的话，而顾安二人采摘完药草后，又去了更远的地方。
他低头看向脚下松软的泥土，眉头皱起。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被禁锢于此，他并不怨恨顾安，说到底，是他先冒犯的顾安，再加上实力不如人，他认输。
只是，是生是死，他总得知道可能性。
自从被顾安抓进来，他就没有再跟顾安说过话，这让他很难受。
对方仿佛已经遗忘他，把他当成大陆上的凡灵。
等等。
难道这大陆上的凡灵有一些如他一般？
红尘至尊想到这儿，只感到不寒而栗。
身为天道至尊，他比世间生灵的经历都丰富，可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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