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抽纸巾擦掉,周淮序凑过来,帮她擦干净了。
擦干净的东西,自然也不是纸巾。
“太甜了。”
周淮序帮她擦完,还很淡定地评价了这么一句。
哪里有甜。
她明明都没有加糖。
沈昭耳朵尖生理性地发着烫,瞄了周淮序一眼说:“你干嘛偷袭我?”
“亲自己老婆,算什么偷袭。”
周淮序淡声,撩眼皮扫了沈昭一眼,放下手中水杯,起身离开餐桌。
昨晚沈昭提的事,她倒是说完就忘,睡一觉就万事大吉,周淮序却没办法不当回事,人到华泽后,便去找周砚泽质问这些事。
“沈文斌的事,我要说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还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啊?”
周砚泽一眼看穿周淮序来意,没好气地说道。
他严重怀疑,自己最近被下了什么降头。
先是眼见着都要和谐相处的老婆突然跑了,昨天还刚把那个一死了之的亲弟下完葬,今天一来公司,儿子对着他就是一脸的“你有罪”三个字,他能有好心情么?
周淮序没功夫和周砚泽说那些有的没的,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不是?”
“当然不是。”周砚泽二话没说地否认道。
“那您又是什么时候,怎么知道的?”
周砚泽是个既精明又会骗人的老狐狸,周淮序没放过他,继续步步紧逼地问道:“就连我和沈昭,包括她母亲,都一直以为她爸爸是陆晟龙的人杀害的。”
“那是因为你妈要和老子离婚的前一天,跑了一趟云港!”
周砚泽冷哼一声,坏脾气地说道。
周淮序微微一顿,骤然想起徐烬青打电话告诉他,陆晟龙口供有变的时间,正是那天之后的第二天。
这一点,口供倒是对上了。
至于周砚泽为什么去云港。
还不是因为答应了周淮序要尽快解决沈昭母亲的事,才打算探探陆晟龙的口风,看能不能套出点有关周砚清的把柄。
不过,周砚泽去云港的这一趟,运气倒是不错。
碰上了去探监的陆玥。
据陆玥说,她最近已经来了好多次,但陆晟龙都不愿意见她。
周砚泽想,这种小事可太好办了。
当天,就使了点非常手段,强制性让陆晟龙见了陆玥。
陆玥和陆晟龙说了什么,导致陆晟龙改变口供,周砚泽不知道,也不关心,但却意外得知了,沈文斌死于周砚清手上。
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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