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否认：“我没有。”
周淮序轻笑。
笑意不及眼底，眼底有的，只有讽刺。
沈昭怔了怔，握住茶杯的手渗出汗，托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烈可以声称，你是他女朋友。苏执舟也可以假意，让你当他女朋友。只有我什么都不是，对吗。”
周淮序漫不经心地给她将杯子里的茶斟满。
他瞥了她一眼，看见她颤抖的睫毛，很快移开视线到别处。
茶壶放在一旁，瓷器和桌面碰撞的声音，明明很轻，也格外刺耳。包厢内温度湿度分明适宜，也让人觉得心烦。
大概是觉得她的沉默实在没什么意思，周淮序很快也不再说任何，只不过，安静没多久，包厢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玥整个人挂在周凛背上，瞧见沈昭，开心地挥挥手：“昭昭姐！”
沈昭的名字，是陆玥从苏执舟那里打听到的。
她正要给周凛介绍她的救命恩人，却不料男人先她一步，神色微讶看着沈昭：“昭昭？”
昭昭？
陆玥不太高兴地皱了皱眉。
周凛从来都不叫她玥玥的。
周凛看见沈昭，已经足够意外，更没想到的是他哥也在。
他本来就烦陆玥这个缠人精，这下更没什么耐心了，把人往包厢里的沙发上一扔，径直走过去跟沈昭和周淮序寒暄起来。
陆玥本来就是个小瘸子，昨天的扭伤还没好，这下摔在沙发上，虽然没受伤，但看着周凛对沈昭和另外一位大帅哥的态度，和对自己的那么一对比，心里顿时难过得不行，眼尾都红起来。
沈昭注意到陆玥情绪，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道：
“你昨天脚伤还没好吧？我扶你去桌子那边。”
她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滚开！”
陆玥猛地一挥手，推开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