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要被这方知府记恨上了。”白素有些担忧地道。
鬼夫子偏头看向褚灵胸有成竹的模样,微一摇头,丝毫不担心地说:“她有办法。”
褚灵忽地拱手看向吕施:“吕大人,花楼老鸨合谋里的人有朝廷命官陶竟,还有轩辕世家......此事交由轩辕洪昔日的同窗好友方知府审理,是不是不合规矩。”
此话一出,方知府先吃了一惊。
当年他们年轻的时候,因朝局变动,不得已大闹一场,看起来已经是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了。
而如今的褚灵才多大,怎么知道他们曾是好友?
吕施缓缓起身看向方知府:“方知府怎么说?”
方知府拱手往旁边一退:“还是请吕大人来审案吧,毕竟牵扯到了工部侍郎。”
吕施嗯了一声,先点了几个捕快,让他们将潘守财,陈崔炎,还有陶竟带过来。
吕施坐到牌匾之下,轻拍惊堂木,看向褚灵:“你状告这些人,可有证据?”
褚灵先道了一声:“且慢。”
吕施听她继续说。
褚灵将要走的花楼老鸨按着跪下,然后缓缓开口:“事情的始末我已经弄清楚了,接下来我所说的这一切,我全部都有证据和证人,请吕大人听完之后,再做判决。”
吕施微一抬手,示意她继续说。
褚灵背手看着花楼老鸨,目光又扫了一眼轩辕洪后,缓缓开口:“我初来京城之日,被人邀请去看了画圣观礼,也从此得知了所谓的:七日杀花祭。”
“七日杀花,顾名思义,就是这花魁当上七天后必死无疑,甚至民间有传闻是因为被画圣画的画与本人太像,以至于被吸取灵魂而身亡。”
“但事实是,这一切都是阴谋,都是花楼老鸨为了牟利的阴谋。”
花楼妈妈立刻喊道:“冤枉啊,奴家冤枉啊,褚县令她......”
褚灵一脚踹了过去,花楼老鸨喊冤枉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着。
“你怎么可以私自用刑?”方知府怒斥道。
“私自?我是公开用脚踹,没有用刑具。”褚灵拧着眉,“知府大人怎么能随便冤枉人呢,难道一个朝廷命官为百姓伸冤这件事,还比不过一个害人的老鸨贼喊捉贼吗?”
方知府一甩衣袖:“强词夺理,不知所谓。”
褚灵无所谓地一扭头,继续开口:“首先,藏花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