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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许画圣吗?”褚灵嗤笑一声,搬了把椅子坐到了他跟前。
许仕隐挣扎着,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你这是何意?”
“何意?”褚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里是大理寺的牢狱,这儿是审讯的地方,在你面前坐着的是朝廷命官,查的是花魁七天必死之案,你说我何意?”
许仕隐眼神一慌,下意识避开褚灵的目光。
褚灵眸光微深:“我调查过,你是去年开始为藏花楼的花魁作画,此后为花魁作画,便只有你一人,也是自你之后,才有了这七日杀花祭......许画圣很得意吧?”
“我哪里得意?”许仕隐垂着眼,难掩心慌。
“你是自己老老实实认罪,还是我让你认罪?”褚灵冷声问。
许仕隐猛地抬头:“我不过作画而已,何罪之有?”
褚灵缓缓站起身:“那我就来告诉你,你的罪是什么!”
“从你作画之后开始,花魁陆续死亡,算算人数,已有八个人被画完画后,可怜死去......你应该不会抵赖后面那几天都是你作画吧,那补酒可是我送的,我抓你,可是人赃并获。”
许仕隐苍白着一张脸,干咽了一口口水:“我,我只是作画而已,任何事情与我无关。”
褚灵也不理他,而是接着开口:“从你展露画技开始,花楼妈妈应该就已经打算跟你合作了,所以你和陶竟,潘守财,陈崔炎四个人,可以决定下一个花魁是谁。”
许仕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褚灵双眼微眯,“你们决定花魁之后,剩下的便是花楼妈妈的事,她一步一步计划,捧出新的花魁,再让她游街之后,让你作画,并且将花魁的画卖出高价......一幅画5万两,七幅画的话,得要八十万两......许画圣能在其中分得多少银子呢?”
许仕隐死死地闭紧嘴巴。
“你从头到尾都在参与,你却认为自己无罪?!”褚灵愤怒地指着他,“那么多姑娘因你而惨死,你是畜生吗?”
许仕隐忽地愤恨地望着褚灵:“我只是作画的,她们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又没有杀人!”
“不,你在杀人!”褚灵一字一顿地道。
许仕隐扭头:“我没有杀人!”
褚灵双目赤红:“花魁被选上之后,游街回来的她是欣慰,是忐忑,是激动,还是抱有那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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