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拼命点头，感觉褚大人干什么都好正常。
陆铮身边有个学子，不禁凑过去低声问：“这就是你说的将你拉出泥潭的好官？”
陆铮认真点头：“褚大人真的是好官。”
叶必思回想起自己初遇褚大人之时，褚大人干什么来着？
哦，对了，驱鬼放火来着。
褚灵走过去，半蹲下来望着孙阳。
孙阳下意识要跑。
褚灵一把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拉了回来，紧紧贴在了牢门上，“有的人没去考试，是不是？”
孙阳欲哭无泪：“是，是。”都怪他，多什么嘴。
傅轻玉也半蹲下来问道：“褚大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褚灵又朝着陆臻招手：“陆臻过来，我问你，你是通过什么门路去参加大考的？”
陆臻拱手施礼道：“回褚大人，学生是夫子引荐，和孙学子一个夫子。”
孙阳只得无奈解释道：“沧澜院我们肯定是进不去的，但是沧澜院的杜夫子开办了个临时学堂，像我们这样的都可以过去听课，还不收钱。”
“为什么有的学子不能考试？”褚灵又问。
孙阳拼命摇头，这个他真不知道。
傅轻玉倒是知道：“这次虽说开了大考，但考试的地方只开了一部分，地方有限，自然也就限制了考试的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