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相似,所以若是要模仿的话,模仿些动作习惯,估计也能很相似。
“我是昨日来玉川的,当晚看到给我们烧火的小伙计左臂有些不大好,我给他瞧了瞧,今日晌午给他施针了。他觉得有效果,想让我也给您治治腿。”褚灵笑道。
假程典轻轻摇头:“一大把年纪了,没什么好治的。”说着,将斟好的茶递了过去。
褚灵笑着接过:“大人看着不过四十出头,哪里是一大把年纪了,还有许多年华呢。”
假程典直接摇头:“我没有时间了,对吗,褚大人?”
褚灵轻轻放下杯盏,抬眸看着假程典:“您有话要说?”
假程典嘴角含笑,眸光沉静地望着褚灵:“是褚大人有话要说才对,我可是记得程典并无要好的同窗,甚至要给他转交十两银子这么多钱的同窗。”
“您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褚灵笑问。
“因为我是徐望水,褚大人。”
褚灵笑容一僵,这徐望山徐望水,一听就是兄弟两!
“褚大人似乎知道许多事?我能问问吗?”徐望水问。
褚灵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微凉,干脆坦白道:“我途经驿馆,受一鬼所托,来找他的尸身,好入土为安。此鬼让我寻一人,了最后执念,此人姓宋,名玉姐。”
说罢,褚灵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断成三段的簪子,直接递了过去。
徐望水望着玉簪,猛地往后一缩,眸光怔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