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土地,辛苦一年,自己勒紧裤腰带都吃不饱,还得卖儿卖女。”思玉说着,轻叹了一口气。
褚灵将纸张一一叠好,表情越来越冷,“只要建立起高高的围墙,将一切不好的隔绝在外,就可以当做没看到了。”
万三金问:“没有人去告状吗?”
思玉苦笑着摇头:“万师爷,谁敢啊?这儿的人早就被打断了脊梁骨了,谁敢啊。”
褚灵胸口一堵:是啊,谁敢啊。
万三金怒道:“那个赵知府,死了都算是便宜他了。”
褚灵双眼微眯,周身的怒火犹如实质,“确实太便宜他了,不能这么便宜他......反正我来这儿就是搅浑水的,那就搅地更浑一点吧。”
万三金眼睛一亮,“大人,你准备怎么做?”
“明日审两个案子,一个玉落被杀案,一个赵知府被杀案。”褚灵说着,重新系好了包裹,声音淡漠,“明日赵小姐大概就会来告诉我实情了,她会亲口告诉我,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大人,祸不及子女吧,赵小姐好像没有错。”万三金小心翼翼地道。
褚灵扭头望着万三金,“她身穿的那件衣裙是织月锦,腰间的玉石带子难得一见,就连脚上的那双靴子,都用金线绣了团花......她享受到的这些,她一点都没怀疑过是怎么来的吗?”
一个知府的俸禄,哪儿养得起她这么贵重的女儿?
万三金拧眉道:“也是,世家的女儿可没有是小白兔的。”
“我不会要她的命,但是百姓的钱,他们必须都吐出来。”褚灵说罢,望着万三金道,“明日你去查相关的几个铺子,记得带上张洞,他这方面有经验。”
万三金点头应下。
褚灵望着思玉,“有没有人愿意来作证?”
思玉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大人,大把大把的人愿意作证。若是连个死人都怕,那么这辈子是活在地狱里,出不去了。”
褚灵一拍桌子,道:“好!那明日就两个案子一起审。”
次日。
果真如褚灵所料,赵琳琅一早就找了过来,也和褚灵开诚布公地说了,凶手就是珍姨娘。
但是珍姨娘不是要杀她爹,而是要杀她的娘。
“珍姨娘仗着自己诞下府里唯一的儿子,想要我爹抬她的位份,与我娘平起平坐。可我娘出自上官家,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外室跟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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