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抱臂似笑非笑地望着两人，“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嗯？”
上官城一扭头，誓死不说。
上官实老实开口：“青骑军的首领被暗杀了，作为南宫家年轻人中最有希望的一位，这次忽然被杀，导致南宫家大乱，我估计南宫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褚灵点了点头，问：“......南宫家，世代都是从军的？”
上官实：“......不是，只是这一位十分优秀，且成了青骑军的首领。”
鬼夫子扇子轻敲了一下褚灵，为她解惑：“我大周朝有四大世家，上官，南宫，轩辕还有司家。这几大世家，每一代都会有个人进入朝廷的核心位置，可以说，帝位之下，便是王侯世家，这大周的运转，便是倚靠他们。”
白素冷笑：“所以说，寒门再难出贵子。常州那个要自杀的穷书生，就是觉得看不到希望了，才想放弃的。”
褚灵无声问：科考呢？
鬼夫子摇头：“科考看似公平，但是一个是像陆铮那样靠抄书才能挣钱买书的穷书生，一个是世家子弟，自小就有名师教导，吃穿不愁。大人，他们起点都不一样，他们接触的东西也不一样，若还是按照以往的科考内容出卷，寒门难出进士。”
“前太子当年就想改革科考。”白素轻声道。
褚灵望着大开的大门，无声叹道：看来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