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年前?”
“什么事?”
说书人嘿嘿一笑,“诸位,这陆家与鹿家结亲,双双相会,当年也是一桩美谈,陆家老夫人那真是心善,给了自己儿媳妇许多陪嫁。这如今鹿家成了如今这富贵模样,全仰仗这位鹿徐氏!”
“这倒是。”
“是啊。”
说书人叹了一口气,仰天抹泪道:“其实鹿徐氏当年还是陆徐氏的时候,那过得也是很幸福啊。陆家只有一子,名淮。陆淮自幼读书不行,算账却是一把好手,后来读了几年书后,便跟着家中伯父学习经商去了。”
“这陆淮小小年纪,却十分懂这生意门道,后来自己单干了之后,短短数年,便积累了不少家财,开了茶庄,布庄,酒楼客栈,但凡是能做生意的门路,他都没放过。但这样一个人,当年那么多千金小姐硬是没看上,看上了一个生意人家的次女陆徐氏。”
“陆老夫人那叫一个反对啊,但是无奈儿子实在喜爱,并且跟陆徐氏约定,永不纳妾,于是才将人纳进门来。次年,有了独子陆仕明,老夫人也跟自己儿媳妇化干戈为玉帛,亲如母女了。”
说书人又是一拍醒木,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好景不长啊,陆仕明三岁那年,陆淮出门谈生意,结果在小林坡那儿,遭遇了马匪埋伏,那一车车的瓷器布匹,金银珠宝,被抢了个干干净净。这陆淮就说啊,我这东西全给你,但求留一条性命。那马匪哈哈大笑,双目泛着凶光说,有人买你的命,所以你的命不能留,说完便杀了陆淮。”
“陆淮一死,这陆家顶梁柱就没了。家里人才刚给他穿上寿衣,那一个个白眼狼般的亲戚明为吊唁,实则是说着孤儿寡母护不住产业,说要代管。这代管,管着管着,就是自家的了。”
“这老夫人哭啊,哭自己命苦啊。陆徐氏也哭啊,抱着孩子哭啊,但是无人敢管啊,这陆家亲戚人又多又横,谁敢管啊。”
“但就在这时!”
说书人又一拍醒木,“鹿家出来管了,这鹿高一介书生,直接去府衙报案,领着赵大人和一帮官差冲到了陆家,那陆家亲戚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纷纷夹着尾巴跑了。”
“自此,鹿高干脆留下帮忙,连送灵抬棺都一并去了。老夫人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于是也不让陆徐氏守孝了,只隔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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