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涌来，那是个暴雨夜，刘国安在外面工作不顺利，醉醺醺地回来了，看见熟睡的唐心没有及时起来照顾他，就把搪瓷烟灰缸砸向她。
她本能地抬手去挡，锋利的瓷片划开皮肤，鲜血滴在新买的的确良衬衫上，那是她偷偷攒了三个月粮票才换来的。
她流血不止，刘国安却心满意足的呼呼大睡了过去。
夏安安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你这次被家暴报警的记录，还有医院开的验伤单。”
她把文件拍在桌上，“我问过局里的法律顾问，只要证据充足，你完全可以申请人身保护。”
唐心盯着那些带着公章的纸张，喉咙发紧。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这让夏安安愤怒的掉头就离开了。
但是，她让孙丽帮她保管一下这个证据，并且让孙丽代替她谢谢夏安安。
她知道，那个漂亮的女孩，对她有些恨铁不成钢，气愤她不能立起来。
回到家后，被教育了一顿的刘国安并没有做什么，讪讪的去睡觉了。
深夜，唐心躺在床板上，听着隔壁传来刘国安的呼噜声和婆婆的磨牙声。
她想起白天夏安安说的话：“你知道为什么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因为施暴者尝到了甜头，就会变本加厉。”她又想起了那个故事，她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呢？
客厅传来老太婆起来加餐的声音，她总是夜里偷偷起来给自己“补一补”。她真的很会爱自己呢。
颤抖着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剪刀，唐心悄悄推开房门。厨房的煤油灯还亮着，婆婆正就着咸菜吃面条，还给自己卧了个溏心鸡蛋。
见她出来，立刻把碗重重一放：“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吓人，我看你又想找打了。”
唐心盯着婆婆脖子上晃动的金项链，那是用她的工资买的，住她的，吃她的，还虐待她，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她拿出藏在身后的剪刀，剪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以后... 以后我不烧饭了，也不给你们洗衣服了，工资我要自己拿着，你们吃饭要交钱！”
她鼓足勇气说了一大串要求。
“你说什么？” 婆婆猛地站起来，木椅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唐心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剪刀紧紧攥在胸前。
这一刻，她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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