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败了。
因为一旦操控劲罡形成不同的劲罡层，不同的劲罡层便会彼此干扰。
强行坚持一段时间后，干扰会变得越来越大，直至多层劲罡彻底崩溃。
他甚至借鉴了《青羊书》中的技巧，依旧无法解决干扰问题，只是坚持的时间更长了。
此时此刻。
杨凡挥手送出一道劲罡，仅仅只是略作尝试，轻轻松松便将劲罡分为了两层。
并且两层劲罡稳定存在，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干扰。
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初阶劲罡的凝实程度不够，难怪《青羊书》注明，中阶方可掌握劲罡分层的技巧。”
层次到了，一切都水到渠成。
层次不到，努力再多也是徒劳。
杨凡心念又是一动，强大的精神力施加到了劲罡层，劲罡悄然分化为了三层。
三层劲罡依旧保持着稳定。
他再接再厉，继续尝试起来。
四层，成功！
五层，成功！
…
九层，成功！
十层，成功！
直到第十一层劲罡分化出来，干扰效应又出现了。
“啪！啪！”
空中凭空响起了爆响。
这是劲罡层彼此发生冲突，制造出来的声响。
这代表着，十层就是现在的极限。
杨凡有点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对劲罡的控制。
“呜！”
呼啸声猛然响起。
劲罡溃散掀起了一股狂风，瞬间将方圆百米范围内的积雪通通吹飞了。
被冻得硬邦邦的地面，留下了一道道螺旋状的古怪痕迹，看起来像是由锋刃划拉而成。
这是劲罡的痕迹。
杨凡注视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微笑：“十层也算不错！”
《秘典》记载，各个文明世界中阶战士劲罡分层的数量极限，普遍在二十五到三十层之间。
少数个体素质较强的文明世界，比如美人鱼所属的美嘉文明，极限可以达到三十五层以上。
这是经过长年累月的锻炼，耗费数十年时间才能做到的程度。
才刚晋升中阶，劲罡分层就能达到十层之多，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放在任何一种文明世界，也足以称得上绝世天才。
杨凡不自觉想起一个老熟人：“青羊族的妖魔万山，劲罡分层竟然可以超过两百层。
“即便放在高阶战士的群体中，这只怪物也算得上是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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