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国号太难听了。」
姜柴呼吸一滞:「这事咱可以再商量的。」
清晨,鸡鸣声未起,隔壁忽然传来砸门声。
陈迹刚睁开双眼,便听见郑继业在院外高喊道:「起床了起床了,尔等如此懒惰,如何抗倭?如何成为精锐之师?」
陈迹拎著胸口的乌云放到一旁,推门而出。只见郑继业正手提野太刀,大摇大摆地用刀柄敲著一间间班房,腰间还挂著一枚备倭军千户的腰牌。
备倭军老少爷们睡眼惺忪、骂骂咧咧的出门:「咱以前也没起这么早过,郑继业你他娘的是不是闲著没事干了?」
郑继业拍了拍腰牌:「怎么跟千户说话呢?」
备倭军们面色一滞,片刻后一名老卒脱下草鞋追著郑继业打:「跟你二舅还装起来了,不是能贩私盐、能减田税,鬼才跟著你当备倭军,不是你娘求了三天,老子会来跟你受这罪?」
郑继业被打得抱头鼠窜:「咱现在是打过胜仗的备倭军了,自然要像样些,张老六他们日日操训,咱也得和他们一样。」
郑二舅怒骂道:「打胜仗跟你有啥关系?」
郑继业急眼了,举起自己的千户腰牌:「我现在是真千户了!」
郑二舅劈手夺过千户腰牌丢进陈迹怀里:「再废话,现在领你回村里跪祠堂。」
郑继业蔫儿了,新官上任第一把火还没烧起来就被二舅亲手浇灭了。
郑二舅转头看向陈迹,赔笑道:「大人,外甥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计较。」
陈迹随手将千户腰牌抛回郑继业手里,对备倭军说道:「你们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去江边挖黄泥来,帮靖江县百姓修修院墙和屋顶,我看好些人屋子毁了还没地方住。眼下江南春雨多,大人小孩都要遭罪。」
备倭军们赶忙拱手道:「是。」
郑二舅领著备倭军推著独轮车出城挖泥去了,只留郑继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陈迹看他一眼:「你也去。」
郑继业原本还要反驳,可一看陈迹背后站著的元杏等人,当即开溜:「我最会修屋子了,以前村里起大梁都得喊我帮忙来著————」
元杏看著郑继业的背影嗤笑道:「当了个千户就想翘尾巴?做梦去吧。
陈迹看向元杏:「你也去。」
元杏瞪大眼睛:「义父,我等可都是勋贵,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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