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坐回到石桌旁:「你有何办法破局?」
司曹癸缓声道:「阿姐,文韬将军既已平反,你何不放下旧日恩怨,带著陈迹远走他乡,过过太平日子?来上京趟这浑水做什么。」
陆氏不动声色,司曹癸以为她随时能找到陈迹一起走,可如今她也没有陈迹的消息,根本没法带陈迹离开上京。
她沉声道:「若不是尔等将陈迹拖入军情司,他又怎会陷入如今这般困境?」
司曹癸沉默片刻:「拉陈迹进军情司,也非我本意。」
陆氏声音渐冷:「陆谨的意思?」
司曹癸抬头看她:「阿姐不必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我不知道你与大人之间发生过何事,他从不说,我也从不问。你假死之后,我虽然奉命暗中监视陈迹寻找你,买通陈家下人收拢他的消息,但并未将其拉入军情司。后来是大人命我拉陈迹入军情司,我以为是大人有意培养陈迹,方便日后委以重任。」
司曹癸回忆道:「从那之后,我便让吴宏彪手把手教他如何潜伏、如何杀人、如何保命,数年相安无事。陈迹打入密谍司后,是我杀了百鹿阁的元掌柜,确保除我以外没人知晓他的军情司身份,连林朝青都蒙在鼓里。」
陆氏心中一动,司曹癸在此处并未撒谎,若林朝青知道陈迹的身份,陈迹早就该暴露了。
司曹癸叹息一声:「陈迹刚进京城不久,我便已察觉其叛变景朝。他说他没杀那一百多名天策军,可一个人手里沾了上百条人命之后的样子,是不一样的。他的破绽太多了。
王道圣出兵高丽时他想去报信的焦急模样,还当我看不出来。我叫他杀了景朝南下和谈的使臣,他却只杀姜显升,留了离阳公主那祸害,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够我杀他十次。」
司曹癸看向陆氏:「阿姐,我警告过他,但没有用。后来我想著天天跟在他身边,迟早能劝他回心转意,于是我潜入陈家给他当车夫,日日规训,也没有用————那时我对他起了杀心。可我是看著他长大的,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陆氏不予置评。
司曹癸沙哑道:「阿姐不信?他变节之事我甚至没有告知大人,不然大人想要清理门户,他如何能活?」
陆氏终于开口:「既如此,你便不要再插手,我也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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