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钱家把柄,凭甚找我要银子?!我不去教坊司就是了!」
他解释得越多便越心虚,每解释一句,气势便弱一分。
可陈迹始终没有再说话。
长久的寂静中,钱行知转头对李渡怒吼道:「愣著做什么,去拿救急的银子!」
李渡匆匆离去,又匆匆返回,将一串佛门通宝递给陈迹:「武襄子爵,这是四万两银子。」
陈迹擦拭鲸刀的手终于停下,但没接,反而看向钱行知。
钱行知面色变了数变,最终还是上前几步,从李渡手中接过佛门通宝,双手递到陈迹面前。
陈迹将两串佛门通宝一并塞入怀里,起身就走。他旁若无人的从家丁当中穿过,从始至终只说了四个字。
不够。
倒茶。
……
……
午时,长安大街上,齐斟悟急匆匆回来,掀开车帘说道:「叔父,陈迹这小子去了钱家宅子。」
齐贤谆缓缓睁开双眼:「八大总商那个钱家?」
齐斟悟解释道:「是,钱家将小儿子送来国子监求学,但这小子终日不学无术,笼络著一群商贾子弟每日吃喝嫖赌。听说这小子前天在国子监当著许多人的面说要去教坊司买下白鲤,还有不少监生一同起哄说要同去来著,所以今日被陈迹找上门去。」
齐贤谆微微皱眉:「他把钱家子拖死了?怎不见他来午门前告罪,真以为自己有勋爵在身,杀个商贾的儿子也能安然无恙?八大总商名义上可是官。」
齐斟悟摇头:「陈迹并未杀人,他就坐在钱家宅子的风信亭里慢悠悠喝茶,一杯茶还没喝完钱家子就吓破了胆,当即奉上一万两白银求他网开一面,说自己只是随口胡说的,没打算去教坊司。」
齐贤谆皱眉:「陈迹答应了?」
齐斟悟再次摇头:「陈迹没答应,只继续喝茶,直到钱家子又拿出四万两银子才施施然离开。」
齐贤谆缓缓靠向车壁:「声东击西?咱们被戏弄了啊。」
齐斟悟钻进车里低声问道:「二叔的意思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冯希下手?」
齐贤谆慢悠悠道:「他从一开始发了疯似的去挨那九十廷杖,让全京城的人都以为他疯了、不要命了,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想救白鲤郡主光靠凶狠是不行的,得靠银子。」
齐斟悟点头:「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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