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更凌乱的字迹,像是用颤抖的手写下的:「娘,儿不孝。」
陈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痕,炭灰沾上了他的指尖,冰凉。
他忽然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这是诸多军情司谍探来宁朝的第一站,久远的岁月里,一个又一个谍探来到这里遮风避雨。
陈迹再仔细看去,床板上竟还有人写著一首诗:「已作飘蓬客,不曾愧他人。风雨浸铁骨,明月照孤魂。」
在诗下还有三个孤零零的字:「待从头。」
这三个字也不知是何人所写,只写下这三个字便停笔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