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要参军？”
街道上响起女学生担忧的声音。
“照顾好爹娘，等我凯旋回来！”
师部会议室里，林蔚坐在秦天对面，隐约听到窗外对话，他看着秦天幽幽道：
“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他低声说道：“给你3000个受过训练的新兵，1000个黄埔南京分校毕业的兵，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收容点还能给你凑1000个溃兵。”
“林长官，”秦天立刻说，
“加上我现在的800人，这不还差500才够数？”
训练过的新兵比壮丁强，黄埔生更是宝贝，溃兵难说，但也不错了。
“呃！”林蔚眼神挪开不看秦天，
“缺的你自己想办法！”
嗯！
秦天心里一乐，就等这句话！
这下办法多了。
“还有事没？”林蔚恨不得现在就走。
“我在上海的时候收留了一个人，”秦天说道，
“是教导总队的营长，叫周卫国。……”
“就这点事啊？！”林蔚松了口气，
“非常时期，规矩先放放，我会安排的！”
话音刚落，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外面街上猛地爆发出呐喊声。
“誓死保卫金陵！”几千学生的口号震天响。
……
林蔚听着，一脸严肃地对秦天道：
“秦天，你看，民心可用！金陵不能丢！”
秦天明白这话表示什么意思，
常申凯之所以接受唐生智建议，并任命他为卫戍司令，不接受李宗仁的建议撤出金陵建议，
这不是唐生智能做主，是常申凯要这个面子，
谁说都白搭。
更何况，自己还没那个资格，现在只是有了背景，暂时不让人觊觎陷害，自保而已。
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血战！
临走，林蔚重重地拍了拍秦天说道：
“秦天，不要辜负党国和校长期待！”
他特意把“委座”换成了“校长”。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说完，快步离开。
……
第二天，清晨，
雨花台主峰雾气蒙蒙，独立第九旅阵地上，
身后隐约可见雄伟的城墙和中华门，更远处的秦淮河游船上，传来幽怨的小调，
水泥钢筋构筑的地下指挥部中，
秦天依旧是那套沾血的灰色军装，肩头只是换了一颗将星，
旁边响着话务员敲打电报的声音，
秦天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几份整理好的资料上，
首当其冲的是金陵卫戍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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